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冯长顺白葆春大结局在线阅读 天圆地方全本免费看

时间:2019-04-15 18:08:12编辑:恨琴

男女主角是冯长顺白葆春的名称叫《天圆地方》,这本书是作者大尾巴鹰所编写的都市言情类小说,书中情节设定引人入胜,真的超好看。下面是小说介绍:一个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,一家三代不同姓氏的一家人坎坷的经历和悲欢离合的故事

《天圆地方》 六哥呢 免费试读

  六哥骑着车子朝车站走去,北风正紧寒冷异常。天也黑了下来,路灯昏暗有气无力,到了车站他靠在一根电线杆子旁边,看着空无一人的马路的尽头,看来要等到车的到来还有一段时间,况且即使这车来了,白玲是不是坐在这趟车上也不一定。

  果然不出所料,连续来了几趟车并没有白玲的踪影,有一辆车甚至因为没有上下车的人,停都没停。六哥暗自晦气,怎么摊上这么个差事。

  终于等到了白玲,白玲一下车看见六哥说:“哟,今儿怎么是你呀傻六子?”

  六哥最烦的就是这个名字,别人叫他都是在背地里,包括两个师哥只要听见他们这样叫,六哥就会毫不留情。唯独白玲不顾及这点,六哥不敢制止她,因为碍着师傅的面子。现在听见白玲这么称呼他,六哥心里一阵烦恼,刚才的怨气一股脑的冲上头顶。

  “什么好差事,你以为我乐意呀?上车吧!”六哥扔掉烟头横过自行车说。

  白玲站在他的身后说:“唉!车后面那棉垫呢?”

  “什么棉垫?”六哥不解的问。

  “二哥接我的时候在车后面的行李架上放个棉垫,省得颠的时候咯屁股。”白玲说

  六哥这才知道,麻金城来接白玲的时候都要在车子后面的行李架上放上一个棉垫。

  “哪那么多的规矩,坐不坐吧?”六哥不耐烦的说。

  “你要是不乐意来,谁求着你了,哪这么大的火气?我自己走回去!”白玲听完了六哥的话扭头走了。

  这下六哥发了愁,真要是让她走回去,师傅知道了这不是麻烦吗?想追上去说点好的,又说不出口,就这样,白玲在前边走,六哥在后面跟着,眼看离家门口不远了,六哥真着了急,他跑上去说:“你行行好,你这不是诚心给我找麻烦,你走回去,师娘知道了我又得挨骂。”

  “怕挨骂你刚才那劲头哪去了?”白玲冻得脸红扑扑的问。

  “我不知道放棉垫,没人告诉我,姑奶奶!”六哥说。

  “你还横是吧?好吧,我瞧你能横到什么时候。”白玲说完飞快的朝家门走去。

  两个人进了院子,白玲直接朝自己的屋子走去,白葆春老婆听见动静跟了进去,六哥心虚躲在窗根底下听着。

  “怎么这么半天?”这是师娘的声音。

  “车晚了。”

  “你六哥接你去了,你看见了?”

  “就是他带我回来的呀?”

  “赶紧吃饭去吧,都热了半天了。”

  门开处师娘和白玲朝正房走去,六哥赶紧闪到灯影里长出了一口气。

  六哥跟着来到了正房,此时白葆春正好和一个瘦高个的人聊天,这人是白葆春的师弟常顺义,是白葆春家的常客,外号“长脖子老等”,“长脖子老等”这个说法是北京人形容一种鹭鸟的称呼,因为这种鸟专门以鱼为食,脖子很长,它捕鱼的方法简单笨拙但很有效,那就是站在水里等候,一旦有鱼游到附近,它会迅速的把鱼叼在嘴里。北京过去有很多水面,就是人们常常叫的海子,例如北海,什刹海,其实这个海和大海还不是一回事。既然水面多,长脖老等就多,以后形容一个人脖子长就这样叫他。常顺义的脖子之所以长,可能和他消瘦有关新,所以脖子特别的明显。

  “五哥,年底之前崇文有场跤,你叫谁去呢?”常顺义问。

  “我叫建功报了名”白葆春说。

  “你可得留神,现在好些摔跤的都跟社会上的小流氓勾着,你要是赢了他,出门就有你好瞧的。夏天的时候海淀有场跤,我叫我那几个徒弟去了,赢了以后出门就叫一群小流氓给围上了,刀子、板带、砖头,我那几个徒弟都是三四个靠不了跟前的功夫,叫这些小流氓打的抱头鼠窜,因为什么呢?我嘱咐过他们,除了摔跤以外不许伸手,他们听了我的话,结果吃了亏,我的大徒弟脖子上挨了一砖头,到现在扭头还费劲呢。”常顺义说完叹口气。

  “以武会友不重输赢,怎么能打人呢?”白葆春说。

  “这你就不知道了,四九城的小流氓跟过去的山大王似地,各把地盘,天天的搽架(群殴),就有专门找摔跤的护场子的,摔跤的也乐意,都是年轻人,好吃好喝的谁不乐意呢?”常顺义说。

  “你的意思呢?”白葆春问。

  “我的意思是,要是去参加比赛,输了也罢了,赢了出门就得留神,再有人找茬就得收拾他们,别出手太重了打坏了人就得,总不能受他们欺负呀?”

  “现在的风气变了,这人的心眼都坏了。”白葆春感慨的说。

  “五哥,说句嘴冷的话,现在都什么时代了,武术掼跤这些老玩艺儿早晚都得失传淘汰。等咱们死了,就没人玩这个了。任凭你多大的功夫,你总没枪子儿厉害你说是不是呢?”常顺义撇着嘴说。

  “这老玩艺儿丢了怪可惜的。”白葆春说。

  “老玩艺?就拿耍中幡来说吧,这是摔跤的本行。想当初师傅在天桥耍中幡的时候,看的人人山人海的,现在你别说耍,你就问问他们见过中幡吗?”常顺义用手指着六哥说。

  “学武的得有当王八的心忍事才行,动不动的就伸手,那不是祖宗的规矩。”白葆春说。

  “除暴安良,我就跟我那几个徒弟说了,再有小流氓找事就别客气!”常顺义说。

  “你放他们惹出事来你兜得住吗?”白葆春说。

  正说着话,老二麻金城走了进来,先叫了师傅扭头看见白玲在那吃饭就问:“今儿谁接你回来的?”

  “干吗?”白玲没好气的问。

  “我今天学校里有点事,我路上还惦记这事呢。”麻金城说。

  “没有臭鸡蛋照样做曹子糕(北京的一种糕点,现在仍然有卖)缺了你麻老二姑奶奶也照样能回家。以后你们谁也别张罗接我,赌着气去图什么呢?”白玲说。

  “那哪成,黑灯瞎火的,出了事怎么办?”一边坐着的师娘说。

  白玲的态度让麻金城丈二的和尚,一时摸不着头脑,扭过头问六哥:“这姑奶奶今儿是哪不顺序,怎么跟吃了枪药似地?”

  六哥唯恐白玲把今天的事说出来,站起身来说:“我到后院活动活动去。”说了话站起身来走了出去。

  白葆春看着不对劲问白玲:“怎么挡子事呢,你今天进门就没好气儿,谁招惹你了?”

  白玲没有说话,低头喝着粥,白葆春又问:“你六哥跟你赌气了?”

  白玲笑着说:“我六哥跟我赌什么气,顶数他的脾气好,带着我骑的那叫一个稳当,您干吗早不让他接我?”

  “你是谁家的大小姐?你二哥接你还不成,我徒弟到我这来是学功夫的,不是家丁。”白葆春白了一眼白玲说。

  “这孩子嘴跟刀子似地,将来找婆家谁敢要你?”常顺义说。

  由于麻金城在场,白葆春觉得有些话不能当着徒弟说就说:“你去跟小六子到后院活动活动。”

  麻金城赶紧站起来说:“对了师傅,我今天就是来跟您告个假,我要带着学生去济南比赛去,明天走,看来得走些日子,今天来就是为了跟您说一声,我这就得回去准备准备。”

  白葆春点了点头说:“道上留神,早去早回来吧。”

  “二哥,济南离咱们北京远吗?”白玲撂下饭碗问。

  “得有一千多里地呢。”麻金城说。

  “济南也有跤场子?”白玲问。

  “济南的跤场子比北京还热闹呢,我这次是打全国比赛。”

  “山东可是个藏龙卧虎的地方,我年轻的时候去过,好手儿真不少。”白葆春说。

  麻金城说完话看了看白玲,然后跟师傅,常顺义和师娘告了别。麻金城前脚出了门,白玲后脚就跟了出去。

  这一切都没瞒过常顺义的眼睛:“五哥,丫头是不是对你们老二有点意思?”

  “没有的事,从小在在一块,我没拦着过。”白葆春说。

  “我瞅着你这仨徒弟就数他有机灵便儿眼力见儿了,当姑爷也不辱没了你”常顺义说。

  “我这仨徒弟,老大稳当可是闷葫芦,不爱说,老三是个掘驴,傻头傻脑,论功夫我看在他们俩以上,就数这老二机灵点儿,家里有什么事也爱交给他。”白葆春说。

  “那就定了呗,闺女也不小了,不成我给你做个媒人,五嫂子你说呢?”常顺义扭过头问白葆春的老婆。

  白葆春的老婆想了想说:“这都没外人,我说句我心里头想的。老大人家已经说好了媳妇,这不用咱们操心了,老三小六子还是个不懂事的毛头小子,今儿我叫他去接白玲,一脑门子官司,平常你要有一句没嘱咐到,他就给你砸锅,可人有股子犟劲儿。老二机灵是机灵,我总觉得这孩子走南闯北的,心眼宽绰,我闺女没心没肺,要是真的跟了他,我心里老是惦记着不放心。”

  “心眼儿多还不好?这年头老实人可吃亏。”常顺义说。

  “我瞧着这小子脑袋后面有反骨,怕他是个反复无常不定性的人。”白葆春老婆说。

  “都什么年代了,你还信这个?”白葆春说。

  “这可是老年间留下来的说到,三国里的魏延不是因为反骨怎么反了蜀汉?”白葆春的老婆说。

  “无稽之谈,无稽之谈,哈哈哈!”白葆春不以为然的大笑着说。

  麻金城去了济南,接白玲下班的任务除了平日由白葆春以外,逢五的日子就落到了六哥的身上。六哥索性从家里直接到车站,接了白玲再到师傅这来。白玲厉害,矫情,比如骑车带着她的时候,只要有些颠簸她就会在后面用拳头捶着六哥的后背说:“你慢着点,后面还有个大活人呢!”

  六哥开始同情师兄麻金城,说真的,这样的矫情的姑娘,难为二哥怎么有耐心伺候?

  白玲和麻金城是这三个哥哥里最说的来的,往日麻金城接白玲的时候,路上会说不少的话,白玲喜欢麻金城能说会道,特别是能讲很多她根本没听见过的事。麻金城还很能照顾白玲,善解人意,眼下这个六哥可就大不一样了,简直就是硬着头皮完成任务。麻金城会在白玲下车的时候说会几句问候的话比如“冷不冷?”“今儿累了吧?”等等,六哥则相反,看见她赶紧横过车子脸朝前等着,等到白玲到了跟前,六哥就骑起来让白玲自己跳上车子的后座,麻金城则会让白玲先坐好了再骑起来。

  一路上都是土路,麻金城会熟记什么地方有坑洼的地方,绕过去或者减慢速度,六哥则不行,按照白玲的说法,不捶他不知道刹车。

  虽然,白玲的斥责六哥不反驳,可她看的出六哥也不是无所谓,而是如他自己说的,是怕挨师娘的骂才忍气吞声的。

  这天又是逢五,从早晨就下起大雪来。六哥下了班看着天色犯了愁。下雪的时候,公交车就会很慢,这就是说他得等白玲很长时间,跟师傅学功夫这么长时间,虽然很苦也很枯燥,可他还没想过请假,也没缺过一天的勤。自从有了这个差事,每次去的时候,六哥心里都堵得慌,今天更是麻烦,咬着牙朝菜市口骑去。

  果然不出六哥所料,来的车一辆又一辆,唯独看不见白玲的踪影,把六哥烦的在雪地里团团转。好容易等到了她,白玲下车的头一句话就是:“六哥,咱俩推着走吧,这雪地里也不能骑呀,到处是滑触遛的?”

  六哥开始没说话心里就想,好几里地得什么时候到家呢?走了一段六哥说:“我瞧着能成,你上来吧!”

  白玲看了看路说:“你要摔着我呢?”

  “试试呀?这样走得什么时候到家?”六哥不耐烦的说。

  对六哥的没好气,白玲早就不满,现在看见六哥这样说心里也火起就说:“咱可说好了,你要是摔着我可跟你没完!”

  白玲上了车,六哥歪歪扭扭的骑着,果然没出几步车子就滑倒,把白玲扔出去老远。

  气的白玲爬起来喊到:“我说什么来着?就是你逞能,二哥接我的时候,要是下雪他都让我坐在车上推着我走,我没让你推着,陪着你一块走你都不知足!”

  六哥也来了气,这些日子就为这个矫情的白玲伤脑筋,忍耐着不说什么,今天看见白玲又是如此,脑袋一热说到:“二哥还能背着你走,那是他乐意,我跟他比不了!”

  这句话如同一把火点燃了白玲心中多日的埋怨,白玲立起眼睛说:“谁让你接我了,我不是说了吗?赌着气来图什么呢?”

  六哥头一扭骑上车子说:“我就不乐意接你,你自己走着吧!”

  气的白玲在后面连哭带喊道:“你个大掘驴,瞧我回家怎么收拾你!”

  白玲这句话提醒了六哥,这样回家师娘的骂是少不了的,再惹师傅不高兴,想到这调转车把朝城里骑去。

  “傻六子,你个缺德鬼……!”后面是白玲的哭叫声。

  多年以后,当白玲成了六哥的老婆,每逢吵架六哥气的六嫂发狂的时候,常常从她嘴里听到这句话。

  六哥骑着车把白玲扔在雪地里跑了,白玲一个人独自回到了家。进了门走进自己的屋子里正在脱外套,白葆春的老婆走了进来。

  “冷吧,怎么又这么晚?”母亲问。

  “下雪车不好坐,回来六哥又没法骑车带着我,走回来的。”白玲说。

  “你六哥呢?”

  “刚还在这呢?”白玲说。

  “我进来的时候院子里没人哪?”

  “那我就不知道了”白玲说完走到上房去,母亲跟着走去。

  屋子里热火朝天,八仙桌子上火锅冒着热气,常顺义,白葆春,沈建功正在吃饭。

  常顺义已经喝了个大红脸,看见白玲说:“快着丫头,再来晚了这炭就没劲儿了。下雪吃火锅这可是个乐子。”

  虽然白玲的家境应该说在那个时候算是好的,但是,吃火锅这样的饭食也不是随时可以,一定是有个原因。

  “什么日子你们想起吃涮肉来了?”白玲问。

  “你大哥这次在崇文拿了个冠军,大伙给他接风庆功。”白葆春说。

  “还有哇,过年以后你大哥就要娶媳妇了,昨天定的亲。”白葆春的老婆说。

  “真的呀大哥?”白玲说。

  沈建功是个不爱说话的人,喝了几口酒脸已经成了一块红布,听见白玲问他只咧咧嘴,点了点头。

  “你都没让我看见嫂子长什么样,得罚你酒。”白玲走到沈建功跟前说。

  “能长什么样?是个女的。”沈建功的话让桌子上的人大笑起来。

  “蔫人说话有劲,可不是女的吗?这傻小子!”白葆春老婆接过话茬乐着说。

  白葆春想起了什么问:“你六哥呢?”
天圆地方

天圆地方

作者:大尾巴鹰类型:都市状态:连载中

一个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,一家三代不同姓氏的一家人坎坷的经历和悲欢离合的故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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