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秋家宴,我含着含片,声音沙哑的和亲戚们寒暄。
为了给表哥家的侄子补课,这一个月都吃住在那里。
每天不仅要应付他们一家八百趟的巡回查岗,还得给资质愚钝的侄子讲课。
为了制定适合他的课业进度,我必须熬夜备课。
现在终于把孩子拉到班级前十的排位,我也能松口气。
一会吃完饭,我就得赶紧坐飞机赶回学校复习。
回去备战研究生答案了。
我的小表弟看着我憔悴的样子有些心疼。
他和我感情好,看我回老家,就总是来找我玩。
“哥,你也太实心眼了,我听说你为了回来给耀祖补课,连大厂的实习机会都推了。
听三姨说你家教质量特别好,都有家长掏一节课八百块请你。
任劳任怨在这讲了一个月的课……少说也得少赚将近二十万啊。”
这些还不算是家长一开心给的补贴和奖金。
小表弟撇撇嘴,为我打抱不平。
他可是看到我在表哥家过的日子。
每天起早贪黑不说,吃的还不好,这个年代竟然有人家天天青菜萝卜。
每次我饿得不行,就点外卖,还得分给表哥一家。
尤其看着表哥那岳母尖酸挑剔的眼神,表弟心疼地捶了我一下。
有心还想说几句。
可是看我憔悴的样子,还有沙哑的嗓子,又不舍得了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