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去把他叫回来。」姨母脸色极差,「我是为了谁宴请宾客的?他居然不来。」
「夫人,小的叫了。可公子不来,他说交际应酬太过俗套,不如听两首小区一解风情。」
姨母咬了咬牙,压低声音怒道:「他今日若不回来,以后就不用回来了。只当我谢家没这个人!」
小厮三步并作两步离开,姨母却拉着我的手温柔地对我说。
「初心,你两自幼一同念书长大,替姨母劝劝你表哥?」
「乡试不是终点,后面还有会试、殿试,你们先生说怀安有大才。绝不可以因一个青楼女子而耽误了!」
我点头答应,就算姨母不开口,我也要劝他。
十年寒窗苦读有多辛苦没有人比我更了解。更何况,谢怀安才识过人,就连曾经的帝师若元先生都说他是难得一见的状元人选。
我想待明年会试结束,表哥中得功名回家,只怕纳了那玉玲珑,姨母也是没意见的。
不过多时,小厮就带着谢怀安回来了。可我并未寻得机会开口。
因为他带着玉玲珑风尘仆仆地回来了。





